“京里流行这个。”庄灵儿说,“花姐姐要不试试?”
“我不日就回雁门了。”花容说,“想来日后也不会再怎么回来,不学也罢。这玩意弹着费力,不如琵琶,来的痛快。”
她的话,勾起了庄灵儿对北方草原无数寒风凛冽之夜的回忆,庄灵儿不禁问:“雁门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花容道。
眼前的一扇大门被打开了。庄灵儿仿佛看到了,一望无际的沙海,广阔无垠的天空,系着铃铛的骆驼,猎猎作响的旌旗。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少女,面貌模糊不清,似乎是眼前的花容,似乎又不是。
花容嫣然一笑:“是不是不可思议?我也想不到,进京这三五天,居然能在这儿学琴。”
庄灵儿说:“总有一天,我也要看看那副场景。”
“你庄家怎么能?”花容说,“你姐姐可是才人,必不会让你去那种地方的。”
“大丈夫当觅封侯。”庄灵儿说,“凭什么他们可以,我不可以。”
“你可是小丫头。”花容说,“我呀,只敢想着,叫自己的夫婿封侯,你到想着自己封侯了?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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