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是我的一部分,怕什么呢?”小女孩像个大人一样叹了口气,然后一拍手,将猫揉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从胸口揉进去的,那里突然出现一个黑洞,猫进去了,连一根猫毛都没有留下。

        闫闫盯着女孩的胸口,没了猫,衣服上的图案全部露了出来,非常熟悉的花纹,她曾经看见两个人身上带了这种花纹。

        小女孩站起身往楼上走,闫闫清了下自己因为过度紧张而发干的嗓子问:“你是护世的人?”

        护世可不像个正经组织啊,怎么连未成年小女孩都有。

        用着宣妧身体的叶意深有些烦了,宣妧不喜欢和人有太多接触,和人单独说话的每一秒,在宣妧心底都翻腾着滚滚杀意。

        阳光顺着楼梯间的小窗户倾洒下来,照在女孩的斗篷上,白色斗篷上流光溢彩,金线编织的奇怪花纹似乎在压抑什么。

        她背着光,居高临下的看着闫闫,似乎是错觉,闫闫看到了女孩眼睛在发出红光。

        对上女孩的眼睛后,闫闫脖子一凉,剩下搭讪的话全被咽了下去,那一瞬间闫闫回想起直面红蛇时的感觉,随时随地可能会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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