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怎么用她动手?
况且她在常年在三清树上挂着闲看风月,未经世事,怎么懂缝纫修补这番细致的活计呢?
徐墨阳蹙了蹙眉,将身子向后略移了移,“出门在外,总会消耗些不值钱的物件,不打紧的。”
徐墨阳刚说完,便见簌簌微微蹙了柳眉,一直扬起的嘴角也耷拉下来,徐墨阳心中一动,她怎么不高兴了?
他说错话了?
簌簌重重叹了口气,视线从地上刚抬起来看向他的面纱,徐墨阳连忙转口:
“其实出门在外也需精打细算,毕竟要费银子的地方还有很多,那就有劳姑娘了。”
说着徐墨阳就将手中的佩剑交给簌簌,簌簌转而欢喜地一接,手里一沉整个人就要跌下去,徐墨阳眼疾手快一手拿剑一手拉住簌簌,才没有将剑摔了砸到脚。
徐墨阳将剑从剑鞘中抽出,斜挂在背上,那剑也因出门在外需隐藏身份,耐心地做了做旧处理,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是一把绝世好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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