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你这胡言乱语的,若是大伙真的信了你的鬼话,岂不白白冤枉了人家!”
“是啊,你破坏人家生意,绝人家财路,这不是杀人父母么!”
黄老二猛得就坐起来,他就是撒泼了一会儿,怎么就成了杀人犯了呢?
黄老二一不做二不休,猛得抓住秤上的酥饼就塞进了嘴里,囫囵吞枣地咽了下去,重新躺回去装死。
他这番做派已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大家都不再信他,在旁边岔了一个小队,重新买起酥饼来。
虽说酥饼正常售卖,可黄老二躺在这里毕竟显眼,又确实挡了道,排队买酥饼的一眼看到了头,迟迟没有人续上。
白氏深深叹了一口气,对黄老二说,“你当还真没人能治得了你了!等我卖完,即刻拉你去见官!”
黄老二嘴角上扬,两手枕在脑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还略有些惬意。
可就这样卖了一会儿,忽然有客人问了白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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