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看见门前的队伍排到拐弯,笑得合不拢口,浑身力气使不完似的招呼客人。

        可簌簌在旁边帮忙却时常出神,总是神游地盯着其他地方。

        这里白氏头也不回,手里将银子递给簌簌,口中说着找三文钱,又紧接着跟一句下次再来。

        簌簌自然没听见,白氏便自行找了钱,后轻轻推了她一把,“你这是瞧什么呢这么出神?”

        她说完便也朝着簌簌注视的方向看去,簌簌忙收回目光,口中说了好几个没什么。

        白氏瞧着簌簌看望的方向满是客人,没发现什么奇特之处,便也没多想。

        而簌簌手脚麻利地帮白氏送走了几位客人,再次看向正对面的粥铺时,排长的队伍刚好落开一大块空隙,显出了坐在粥铺的玄衣男子,依旧戴着斗笠。

        簌簌心中一顿,不知为何,即使他戴着面纱,她也有种与他对视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是好感觉,还挺不好受的。

        簌簌蹙了蹙眉,疑惑的同时又去瞧了一眼他,只见他仿佛也没料到与她对视般,沉静的身子突然一顿,手忙脚乱似的伸手拿了双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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