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真的不认识。”
簌簌瞧着他的眼神也略微紧张起来,她能感受到徐墨阳的迫切,所以她自己懵滞的时候也非常难过,是替徐墨阳难过。
可这一幕在大伯眼中就十分不对劲了,簌簌貌美又可爱,这陌生男子上来就抓着簌簌问认不认识,认不认识,这不是登徒子是什么!
于是大伯挺了挺胸,对徐墨阳道,“你这人,簌簌不认识你就不认识,你再问也是不认识。”
徐墨阳一听有旁人掺和,立时将斗笠放了下来,不想暴露身份。
可这一举动在大伯眼中就是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更对准了心中登徒子的猜想。
瞧着簌簌天真可爱的模样,又想起白家孤儿寡母就两个女人,簌簌还是刚捡回来的,大伯就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挺身而出。
“唉你这人真是奇怪,抓着人问来问去做什么?还带着个斗笠搞得神神秘秘,簌簌都说了不认识了!休想再纠缠簌簌!”
大伯接二连三说了这样多,也引了不少人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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