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愣愣地对着簌簌道,“娘从未吃过这般好吃的糕点。”

        簌簌听见白氏这般说,开心地也品尝一口,可转瞬便蹙了眉头,眼角眉梢皆是落寞。

        “没有我从前在宴会上吃的好吃。”

        白氏不知她说的是什么宴会,不过还是喜出望外地拍拍簌簌的肩:

        “没事啦没事啦,娘还从未吃过这般好吃的糕点呢!别的娘不敢说,定是比东街酥饼斋的手艺好!”

        簌簌听了白氏这般鼓舞,也微微得到安慰地高兴起来。

        无忧宫与芙蓉镇路遥千里,可照徐墨阳的功力,不费大半时辰便赶到了,他换了一身黑衣又带着斗笠,掩了无忧宫弟子的身份,足像路过莲花峰下的侠客。

        他这般着急赶来,一方面想赶紧吃了断情果了事,另一方面,却是他越靠近这断情果,体内的灵力便有感应似的越汹涌起来。

        甚至到了镇子上时,他不得不用灵力强行在体内运转几个周天,才将这股燥热强压下来。

        徐墨阳很不想承认,可不得不说,是极致的渴望,心理上与生理上双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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