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吧,瞧你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模样,哪里是会做这些活计的?”
簌簌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抿了抿粉红的小口,立誓般说道:“哼,我真的会,我吃过的!”
额……虽然是十年前了,但她永远都记得在宴会上用来解腻的玫瑰蜜桃酥有多好吃!
簌簌也很无奈,偏生宴会上吃过酥饼和烤鸡记得最清,其他的都没印象了。
不过此时也不是想这些闲事的时候,簌簌拿了两颗大白桃就进了厨房,然后抹袖子,洗手,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
白氏后脚跟着簌簌进了厨房,笑吟吟地倚在房门上瞧她。
只见簌簌先是弄了一点面,然后依次放糖、油、鸡蛋,怎么说呢?
白氏就觉得簌簌是随心放的,经常像是手抖了般先倒了很多,然后又弄出来,又再度放回去些,常常放一种料就要斟酌好久。
簌簌打鸡蛋时也颇不熟练,不能说不熟练,根本就是丝毫不会,直到打了两个才控制住没将鸡蛋壳掉进面里,逗的白氏掩着口笑个不停。
簌簌先是胡乱活了一会儿面,突然又想起什么忘掉的东西,轻轻地啊了一声,这才手忙脚乱地开始处理白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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