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停云一副不忍揭露亲人的丑恶嘴脸,慷慨陈词:
“昨日我与徐庄主密谈,他要我配合,在宴会上毒杀各位掌门,借此达到他一统江湖的野心,我昨夜辗转反侧,良心实在不安,我怎么忍心将这数十条人命葬在手中啊!”
满堂寂静,随着一声玉觞摔在地上的脆响,犹如引爆众人最后一丝理智的火药。
“段坊主是徐子怀的妹夫!他这番话定然没错!”
“徐子怀连三清师祖都敢杀害,简直是丧心病狂!”
“这样的人不配做墨阳山庄的庄主!不配做五派之首!”
一字一句皆将墨阳山庄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若杀身之祸自他人身上,那这群位高权重的惜命人还能看个热闹,可当牵扯到每个人,便如捅了马蜂窝般穷追猛打不见血不罢休。
徐墨阳瞧着父亲苍白的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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