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升了大概门槛那么高就停住了,正当她低头看着自己半空中的双脚啧啧称奇之时,肩头上的符文红光一闪,随后从肩上缓缓滑落,与此同时贺青岚也猛然下坠。

        幸而飘起的距离也不算高,贺青岚只是被吓了一跳,脚后跟落地震得有点发麻。

        飘落在地上的纸张干干净净,丝毫没有之前的符咒印记。

        书上说最下等的轻身符可以持续半个小时,用普通纸张绘制的符纸只撑了不到两分钟,看来还是得画在黄纸上。

        蜡烛燃烧的烛泪缓缓滴在桌面上,屋外天色逐渐变亮,贺青岚收了符咒书和兼毫笔,吹了蜡烛掏出袖子里的小纸人来。

        白无常给的纸人本就皱巴巴的,在贺青岚袖子里呆了两天,头部多了几条褶皱,两条胳膊上还沾着点泥。

        贺青岚伸手抚去纸人上的泥点子,又把纸人塞回了袖子。

        带着许周去地里跑了两宿,昨天白日又只在树上休息了半上午,贺青岚坐在侧旁拿手撑着下巴听香客们说话的时候差点睡过去。

        香客们跟齐月娘登记完往往要跪在供桌前再小声念叨一遍,贺青岚听着他们的碎碎念不自觉就闭上了眼。不多时便意识模糊下巴顺着手掌的角度往下滑,最后下巴卡在掌根跟着她的脑袋不断往前倾斜。

        一个抽动,贺青岚猛然惊醒,脸离着地面的距离颇为危险。

        她搓了搓脸,坐直了身子,只是不多时便又迷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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