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不大,贺青岚说话的时候又提了点声音,这时候大半宾客都放下了筷子仔细着听这边的动静。
李粱吓了一大跳,头上的孝帽终于支撑不住,滑落在地。
上午他亲眼看着老太太的棺木下的葬,坟头土拍的严严实实,没两个时辰跑来个人就说自己是死者本人,怎么,头七还没到老太太就等不及回家来看看了?
他刚张嘴想骂骗子,对面的姑娘却咳嗽起来。
贺青岚咳的凶,弯着腰像是要把肺管子都咳出来。
李柱只觉得蹊跷,一般趁着红白喜事来蹭顿饭的也有,但是这冒充下葬死者的倒是头一次见,尤其死者还是个年事已高的老太太。
他仔细瞧着面前这个年龄不大的姑娘,竟从这个佝偻的背影看出些许李老太太的影子来。
这时候贺青岚不咳了,腰背稍微抬起了一点,但依然不是挺直,倒是真像个风烛残年的老太太。
她开了口:“村长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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