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那当然了,毕竟上交过国家。”
的确不一样,不过两面之缘,那人身上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她从未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见过。
这一顿饭,乔初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父辈们谈论的生意经比斋饭还寡淡无味。
但她的心境比刚才好了许多。
上交过国家的自然是正派人,内衣在正派人手里,不算坏。
上了洗手间,乔初擦拭着一双素手,从另一头晃荡回去。
也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总之,但她看到那个男人的背影时,脑子闪过了一丝窃喜。
傅遇舟站在明暗交替处打电话,一张脸没在阴影里,身后是一棵悬崖造型的迎客松盆栽,枝头上青翠如盖,衬得一身黑的男人硬朗而自持。
待他挂了电话,乔初才把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脚步刻意放轻,朝他走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