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直这么看着我哦。”
她笑得眯起了眼，像是情人之间亲昵一般，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
耳边传来的声音模糊得犹如经过了水面，而他沉在湖底。
裴峥的神色变得迷茫，胸腔里的心脏像是坏掉了一样，一会儿像是死掉了一动不动，一会儿又像是弹起来一般疯狂叫嚣。
他已经不知所措，喉咙里想吐出字眼，但是喉结滚动了几下，却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
想要拒绝，想要退缩，身体却僵硬不动。
接着就感受到她描摹在他眼角的指尖停在他的眼睫上。
光线从指缝间落下，带来斑驳的影子。
一阵淡淡的香味突然袭来，他感觉自己死掉的心又开始复燃。
然后耳边传来她清甜的声线：“就是这样，要一直、一直这么恨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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