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不是如此贪名图利,又怎会科举舞弊,怎会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妻子?
什么果子、什么神灵,都不过是他为自己犯下的错误找出的借口而已。
最后还要装出一副悔过自新的模样,找一个自圆其说的理由来迷惑世人。
所以他周明绪,既不信‘预兆’,也不信‘寓意’。
他啊。
只信人定胜天。
周明绪说完,满心以为白珏会和刚刚他们谈论星象一样说出戳到他心尖的珠玑之言,也正想整理自己心中的想法,与她一一对论。
那边白珏就冷笑道:“好一个‘寓意’故事,都说北地民风彪悍,不受酸儒教化,我今天可算开眼了,原来哪里都是一样的。”
周明绪有些懵,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男子负心薄意,又花心滥情,先是初时对暗恋的女子不管不顾、不闻不问,再一朝泥鳅翻身了,又神气洋洋地上门提亲,她一个农户女子,能抵得过一个举人老爷?说是提亲,怕不是上门逼亲吧?”
“你说他性子独断,那想必当上了举人老爷更是说一不二,就是这样他的未婚妻才会无法退亲,没有办法之下只能逃亲吧,毕竟这世间,若是能有他法,女子决不会自己选择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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