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日里吃斋,饭食量小了些,也没甚么大事,偏你作怪,还要拿出来说。”冉夫人嗔怪道。
白珏在一旁掀起茶盖,撇了撇浮沫。
温夫人埋怨道:“天天吃斋茹素,这身子怎么受得了?你就是不为别人考虑,你总得想想明绪啊。”
冉夫人淡淡笑道:“我就是念着他,这才撑到了如今。”
温夫人忍不住怨她似的轻轻推了她一把,拿起帕子揩了揩泪。
冉夫人看见一旁的白珏,自知失言,忙笑道:“你还没见过你表哥罢?他今天随我一道前来,如今被你父亲捉去前厅考校学问去了。”
白珏抬头,恍似没听见她什么撑的到撑不到的话一般,只回道:“表哥也来了麽?这许多年没见了,也不知表哥还认不认识这京里呢,我这留有京城的好几样取巧玩意儿,我这就去为表哥拿来。”
说罢便下了榻,往一旁的耳室去了。
两人见白珏走了,这才在一块儿,对着垂泪,温夫人开口道:“你总是教我不省心,小时候还好,如今我们都半截身子入土了,你还教我替你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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