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温夫人自家是有个县主头衔的,而且是有封地的县主,封地的税收实权都在她手里,从白珏小时候起,她就带着白珏一直住在封地郢丘。
今年春天才刚刚从封地带着女儿搬来这国公府。
这国公府虽还挂着国公府的牌匾,但是老国公已经去了,留下支应门楣的是他儿子,也就是白珏亲爹,但因降等袭爵,白珏亲爹如今只是个平定侯,按理国公的牌匾应该下了,但老太太还在,也就混着了。
所以如今都只“白府”“白府”地混叫着。
“……这京里天气不比家里,又干又冷,你可得穿多点,千万别冻着了,本来就身子骨弱,可别才好些又病了。”温夫人细细叮嘱着。
白珏微微笑,闭着眼赖在她怀里。
耳边絮絮的唠叨都好像成了温柔的催眠曲,她嗅着熟悉的桂花香昏昏欲睡。
“……我说的,都听到没?”
白珏的耳朵被人轻轻地拧了拧,她咯咯笑,一边躲,一边撒娇道:“痒——”
温夫人无奈地点了点她额头,说:“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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