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都走,都走,”温夫人连忙又搂住白珏,回头对那嬷嬷淡淡道:“他们爷们儿说话,我们妇人家的,就不往上去凑了,你们下去吧。”
嬷嬷带着丫鬟们鱼贯而出。
白珏将脸埋在温氏怀里,呜呜咽咽不断地哭。
“娘,我死得好惨啊,我好痛,浑身都痛,他们都该死,该死!”白珏一时哭,一时又眼神变得狠戾,形貌癫狂,显然像是还未从枉死的怨恨中回过神来。
温夫人看得心中更酸,只觉得可怜女儿受了这样的重的伤,伤得人都恍惚了,不分生死。越发对金家不满。
于是更加柔声道:“没事,没事了,我的乖儿,你没死,没死啊,都是他们的错,娘一定帮你讨回来……”
白珏哭得喘不上气。
那边秦嬷嬷带着丫鬟们从内室里出来,正到院子里,却看见人正站在院门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也不知道听到多少去。
那是一个华冠丽服的少年,他身上穿着银纹褂袍,腰间掐着青缎玉带,脚上蹬着同色小朝靴,更显得身形纤细修长。光看着就是一副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样子。
头顶上又戴着一顶紫金宝石束发冠,耳边两侧各挑出一缕细发汇着金线编成小辫纂至发顶,又从发冠下各分下一条长穗宝珠宫绦,从颊边垂着,更衬得眉目精致,面容冶丽,但此刻眼中却含着羞恼薄怒,眼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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