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衍抓起衣领抹一把汗,声音沙哑,“我要水。”
邵唯一只好拿出刚被自己扔进箱子里的矿泉水递给他,对方二话不说仰头灌完一瓶水,然后把塑料瓶捏扁转身走了。
邵唯一:“?”
接下来温衍没再来过树荫下喝水,课间还在球场奔跑踢球,第二次休息时也没过来,只是在一旁静静等队员喝完水继续。
邵唯一觉得他是不渴的,便没有多想,预备铃打响,才和温衍一齐回了课室。
但,接下来的时间温衍异常沉默,相比先前的温衍,现在的他就像以往的邵唯一,不善言语。
就连下了晚自习单独陪邵唯一练琴时也不再进屋看漫画,而是站在琴房门口等候。
邵唯一发现他的不对劲,提早结束练琴时间,回家路上两人格外安静,不知道的过路人甚至都合理认为两人不是有仇就是不认识。
邵唯一低头思考了许久,终于在心底找到温衍表现反常的原因,她跑进路边的便利店,再出来时手里多了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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