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唯一乖乖点头,方才混乱、激动、挣扎的内心好似被温衍一句句柔和的话语安抚的逐步平静。
温衍给邵唯一端了杯水让她喝下,而后扶着她躺回病床,替她捏好被角后细声道,“乖乖躺着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然后把邵唯一的手机放她手里,“有事打电话给我,怕你爷爷担心所以没敢跟他说实话,刚刚他打电话过来,我说你在练琴。”
邵唯一紧紧握住手机,才发现双手被捆了纱布,她低头看去,头顶传来温衍的声音,“你的指甲划伤皮肤组织,护士帮你包扎了。”
望着病床前站着整理校服的温衍,邵唯一如鲠在喉,眼眶再次湿润,她吸了吸鼻子,想说的话到嘴边,就听见温衍笑着警告:“想说谢谢?我说过了,你再说这句话我就干嘛来着?”
邵唯一扁扁嘴,“揍我。”
温衍轻佻眉梢,“想被揍?”
邵唯一摇头。
温衍才满意的点点头,情不自禁伸手摸摸她脑袋,“乖,在这等我,我很快就回来陪你。”
临走前,温衍留下几根棒棒糖,邵唯一半躺着,视线从掌心的棒棒糖移至床边桌上放着的两瓶营养快线,苍白干涩的双唇微动,一句沙哑微弱的声音回荡在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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