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唯一应了个鼻音,转身进了休息室。
院长随之带人赶来帮忙搬运东西,温柔把几袋大米提进库房出来又看见弯腰搬东西的小身影,她有些诧异。邵唯一解释:“人多力量大。”
温柔当即牵起一道笑,也没阻拦她。几人合力很快就把温柔带来的物资全数运进库房。
搬运期间,邵唯一总觉得温柔很像她认识的一个人,直到结束她都想不起来是谁,就作罢,和温柔一齐带爷爷奶奶们到空地晒太阳吃午点。
一大桌子爷爷奶奶笑声盈盈在聊天,温柔一转身的功夫没寻着邵唯一的身影,从厕所出来才发现她在另一块空地扫落下的树叶,然后悉心喷洒消毒水。
温柔走近,想说的话到嘴边没说出口,就听见大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对方脚步急促,两人转头看去时他气喘吁吁地撑着双膝急速喘息。
温柔的反应比邵唯一快些,眉心微拧,神情不悦,“你怎么来了?”
温衍把呼吸调整好,走到温柔面前,神色坦然,“你不是叫我和你一起来这儿帮忙吗?”
温柔:“……刚刚我叫你来你是怎么拒绝我的?说你要睡觉没…唔,你干嘛,温衍你给我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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