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衍抗议不平等,温柔则气定神闲地收起签好字的纸张,“等你病好了我自然不会管你。”
回房洗澡前,温衍放了水后动作慵懒的靠在洗漱台边沿,微一侧眸,从明亮的镜子里看见嘴角带伤的自己,默了几秒,忽而扬唇而笑。
脱衣前,温衍习惯检查口袋,他将兜里钥匙、纸巾和剩余的棒棒糖拿出放于大理石台面,眼风落下,几样简单的东西并排躺在那儿,他突然想起今晚邵唯一问她怎么随身带这么多糖。
关节分明的手拾起小包装纸巾和几根棒棒糖踱步回房间,将东西放与床头柜最下方的抽屉里,抽屉里放满了东西,种类不多,一半是纸巾一半为棒棒糖。
为什么随身带棒棒糖?
大抵是因为他知道她喜欢吃棒棒糖吧。
而至于纸巾……
温衍只是单纯地知道邵唯一是个小哭包,所以随身带上一小包面纸以备不时之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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