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喝了两口,温衍顺手接过,拧紧盖子就拿在自己手上。
继续走的时候,邵唯一刻意放慢脚步和他并肩行走,为了不让她尴尬,温衍温着声问她,“然后呢?”
“邵子轩从小学就和我同班了,他交了很多朋友,跟很多人说我妈妈才是第三者的话,我有解释,哭着跟他们说事情不是那样的,可是没人愿意相信我,因为大家看到的只有邵子轩的妈妈和我的爸爸,没有我的妈妈,他们都说我妈妈是第三者怕被人指点不敢出现。”
她每说完一句话,他都会回应个鼻音表示在听。
“后来,爸爸好像想弥补我,六年级的儿童节带我去游乐园玩,结果大摆锤发生事故,他为了保护我去世了。”
温衍稍一沉默,问:“然后这件事就成了邵子轩说你是凶手的源头?”
邵唯一点头,“嗯,我小学初中都在南川,不少连上的同学都知道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后来就算是新生也不愿意听我的解释。
“所以,我不解释了。”
越到后面邵唯一的声音越小,还带了些颤音,像是拼命压制住哭腔导致。
温衍侧目,她紧咬下唇忍着泪的一幕映入瞳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邵唯一忽然抬头,泪水满盈的眸子看着他,“他们出现后,我的世界就只剩下爷爷是真的对我好,你是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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