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唯一紧紧握着电话,听筒里温衍的声音像强效镇定剂,让她漂浮不安的心情马上得意安稳。
听筒里他好像在穿衣服,很快听见了重重的关门声。
温衍:“别乱跑,别怕,都是小事儿,我马上到。”
温衍到的时候邵唯一蹲在路边双手抱膝,外套拖在地上,将她整个人衬的极渺小。
这条山路平日除了烧香拜佛的人以外鲜少有人来,邵唯一等了这么久也没有见一辆车路车。
忽然耳边响起震耳的引擎声,邵唯一看去,一团冷白的光由远渐近,越来越近的白光刺得她不舒服,半眯着眸子目不转睛看着来人。
车子停在离她有几步远,少年跨坐在机车上,眸光灼灼地盯着坐在地上的邵唯一。
她身材较小,此时被身上外套包裹更显可怜,眼睑挂着泪珠。他熄了灯,邵唯一才看清来人,眼里的雀跃和错愕无处可藏。
温衍摘下头盔走向她,半蹲下,递给她一张纸巾,“爱哭鬼,我来了。”
邵唯一抽咽着吸了吸鼻子,拿纸巾擦去眼睛的泪珠,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得说,“我、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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