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平虽疑问、不解、不愿,无奈碍于范统,最后也只好低头跟邵唯一说对不起。
邵唯一有些受宠若惊,窘迫地说了声没事。
应平走后,邵唯一柔和又明亮的双眸看着范统,她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在这之前范统不是还喜欢和邵子轩联合欺负自己呢么,怎么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
范统被邵唯一看的心里发慌,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让邵唯一困惑的不止这一件,在早读下课,高一二班的范统来找温衍打球,居然还叫温衍老大。
邵唯一听了更加心存好奇,等到温衍回到课室已经打响了上课铃,他坐下一口喝水察觉到身旁的女孩时不时往看他一眼。
温衍放下矿泉水,随意的抹了下额头的汗,另一只手伸向邵唯一。
还在沉思的邵唯一被这举动吓的下意识往后退,温衍拿起她桌上的镜子给她拿着,继而帮她从扎好的头发中扯了几缕发丝盖住额角的伤,“幸好伤在额角,这样挡住就不会明显啦,也挡不住视线老师不会说你的。”
温衍收回手,仰头把瓶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后投进角落的垃圾桶,“说吧,想问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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