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衍不知道邵唯一为什么会哭着跑出来和他这么说,他怕触碰她的伤口没敢多问欣然应允了声:“好。”
一个好字犹如镇定剂打在邵唯一今后的人生当中,她像在被扔进黑暗许久的人儿,曾几何时有很多人都帮她打开一扇窗,邵唯一以为他们是救赎,可谁知,那些帮她开窗的人将她推入更黑的深渊。
所以在温衍出现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把他列为那样的人,经过几天相处,又觉得不是。
她第一次想要去相信一个人,在他的指引下,顺着他投进光的方向爬行。
她还在抽泣,温衍递给她一张纸巾,“想哭就哭吧,这儿很少有人来。”
邵唯一接过纸巾擦掉眼角的泪,视线没了泪水的遮挡变得清晰许多,忽然眼前出现一只手,手上捏着一根棒棒糖,温衍帮她把糖纸撕开,将她给她,“喏,你爱吃的。”
邵唯一诧异,温衍云淡风轻地笑说,“小姑娘的心思能有多难猜。”
邵唯一只当他也爱吃糖没当一回事,她爱吃糖的程度丝毫不亚于爷爷爱打牌,小的时候对糖果没有多大兴趣,是长大后爸爸告诉她如果不开心就吃颗糖心情会变好,吃着吃着养成了习惯。
女孩坐在楼梯台阶上吃棒棒糖,时而传来几声还没停的抽泣,温衍见邵唯一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些,到她身边坐下,温声问:“发生了什么?”
邵唯一也没瞒着,把刚才课室发生的事全盘托出,话末了心存犹豫道:“我不确定是不是他的恶作剧,但是好像只有他才知道我害怕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