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唯一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不去。”
邵睿才:“就当陪我去,好吗?”
邵唯一:“爷爷你又来这招!”
邵唯一不满的扁嘴,每回只要她不同意什么事爷爷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她,看的她心软不得不对同意,这次也不例外。
邵唯一把最后一块酱香饼放嘴里,耳边传来邵睿才低声叹气的声音,“唉,再怎么说你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邵唯一心头一惊,装作淡然地收拾桌面垃圾,声调平平:“或许当年妈妈生的是个男孩,这一切都会好的。”
“三年前的事不是你的错,千万别放心上,”邵睿才喝了口豆浆,声线暗哑,“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有规定的时间,这世间到了不走也得走,你爸没能看见你穿婚纱是他没福气。”
邵睿才很少在邵唯一面前提及邵家人,这一次忍不住多说了几句,生怕惹的她心里难受,及时停止这个话题出门打太极去了。
温和的阳光照常营业,普照绿化草坪使绿植悄无声息恢复生机,好像在偷偷告诉人们,春天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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