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衍慵懒地靠着座椅,打了个哈欠,声音也带了些许困倦,“挺可爱一姑娘,怎么会被邵子轩欺负了呢?”
车窗倒映出邵唯一那张五官精致的脸上悄无声息地垂下眉眼,神情黯然。
温衍观察到她表情的变化,没有再问下去,两人沉默了约两分钟,邵唯一说:“他是我弟弟。”
温衍听了眉尾无法克制地上扬,邵唯一补充:“没有感情的同父异母弟弟。”
接下来10多分钟车程两人都保持沉默,各怀心思。
喇叭播放到站消息,邵唯一起身,从温衍面前离开前抿了下唇:“再见。”
温衍刚睡醒,懒洋洋地应了个鼻音,“明天见。”
走下车,席卷而来的寒意让邵唯一拢紧校服外套,加快步伐往家走。
步行两分钟,邵唯一站在一幢五层楼高的居民楼前,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下,确定清除脸上的疲惫和不愉快,才脸上挂笑地走进去。
开门进屋邵唯一喊了声“爷爷”,在玄关换鞋就听见邵睿才的声音,“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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