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唯一下意识摇摇头,然后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掀开眼帘看他,“你不是近视么?”
温衍短促的低笑了声,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听说过间接性近视吗?”
邵唯一显然没听明白,温衍也不打算跟她解释,温声提醒,“认真上课。”
邵唯一也想认真上课,可温衍成为了她的同桌这件事让班上的同学瞬间清醒并且进行新一轮的讨论。
邵唯一身旁的座位空了整整一学期,高一上学期因为那件事过后没人愿意和她同坐,就算老师出面点人,下课铃一打响对方像凳子长钉一样跑开,后来邵唯一主动跟老师说她不需要同桌,才免去同学和老师之间的为难。
如今温衍主动要求和她同桌,注定又要掀起一股议论热潮。
邵唯一整节课心不在焉,敏感的她甚至能感受到周围同学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她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温衍听见压低声音问她怎么了。
邵唯一当即动作一顿,这么小声他都能听见?
她下意识道歉,“抱歉,我吵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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