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火回忆了一下,似乎总是见这两人一起出现,林洒那样子不像是交好朋友的,难不成是小男朋友?
应该不可能。
林洒低下头,伸手去揉自己冻的通红已经没有知觉的鼻尖,揉到酸痛的地步,麻木的感觉才慢慢下去。
“小企鹅?”身后传来一声调笑。
林洒不认为是在叫自己,便径直继续走。
那声音又离得近了些:“还是个结巴的小企鹅?”
结巴。
林洒心底一震,侧过身子去看,果然是余火那个阴魂不散的。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有惹到你?”余火看她眼神警惕,心里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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