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恰好这个节骨眼,门从里面被推开了,林洒被一把推入开门的人怀里。
“…”
似乎气氛凝固了起来,只有林洒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呼痛声,很轻很轻的一声“嘶”。
接着映入眼帘的就是缠了几圈的白色纱布,透着点儿血色,几乎是下意识的联想到某个人手臂上的伤。
林洒站稳,果然,余火紧皱眉头看着她,准确的说是看着她身后的那个人。
“余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要出来…”推她的女生小声解释着,头低了下来,跟刚刚盛气凌人的样子仿佛不是一个人一样。
余火没搭理她,匆匆扫了一眼林洒,把她拽进包间:“杵在这儿像个小柱子,我过得是生日不是忌日,你别这么晦我的气。”
“……”拜托了,她就是个晦气的,让她走吧。
“燕子呢?”余火看了看,少了个人,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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