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不错,大概是终于忍受不了女人恶毒的语言,少年一身冷气走出来,嗓音压的很低,似是隐忍了极大的怒气:“每年我生日你都来这一出,你丢不丢脸?”
女人听到他说话还算客气,原先的恐惧也消散下去,硬撑着站起身来,扒拉了几下凌乱的头发,指着余火的鼻子:“我不嫌丢脸!你有时间跟我面前在这儿硬气,不如跪着去求求你那亲爹,让他是死是活也回来看看你这个身体里流着他血的小杂.种!”
林洒悄悄的又藏了藏自己的身体,只探出半个脑袋看出去。
余火握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显而易见:“别他妈一口一个杂.种的,是我对不起你吗?谁惹下祸的你就去找谁,我不拦你!”
“哼,你们爷俩儿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东西!一个两个的都想抛弃我?我告诉你余火!没门儿!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女人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对面站的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是跟自己有着深仇大恨的仇人一般。
女人说完便一瘸一拐的拖着腿走了,刚走没多远,林洒就看见余火浑身像是松懈下来了一般,握着的拳头也松开了。
她小心翼翼的,想要等余火回去之后再偷偷跑走,却没想到自己身后的门开了:“诶?你谁啊?站在我们家门口?”
林洒头皮一阵紧,果然,余火听见声音,往这边瞧了一眼,便看见她愣愣的站在那里。
“?小结巴?”余火开口,一字一字说的很慢,语气还没恢复正常,仍然是刚才那种冷到极致的声音。
林洒没吭声,跟那户人家道了句对不起,便转身想要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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