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模样的人伸出头来，额上系着白布条，双眼红肿，声音哽咽地问道。
裴朝渊略退后一步，清冷开口：“京兆府裴某人，与京兆府法曹叶大人，一同来贵府有要事相告与钱娘子，还请通报。”
叶明站在裴朝渊身旁，努力板起脸来，塑造出一副大人模样，严肃点头。
小厮疑惑地来回看了看两人，关上大门。
叶明趁着钱家人还没出来的功夫，在钱家门口来回走了几圈。
蹲在墙角一处用指尖蹭了蹭地，又轻轻嗅着指尖，叶明的脸色变得凝重。
“发现什么了？”
裴朝渊只见她离开自己身边，却没听见动静，便知道她大约是有什么新发现。
耳边钱家人哭丧的声音久久萦绕，裴朝渊也等得有些不耐烦，蹙眉问起。
叶明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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