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觉察到叶明终于整理完毕，裴朝渊悠悠睁开眼，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眼前的少女不过才及笄没有多久，圆圆脸上有些婴儿肥，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稚嫩之气。
像是忍不住好奇般，她的一双鹿眼也回望向他，眼底清澈无一丝杂念。
虽然她去岁考校法曹的结果极为出色，远比那些年长她的学生优秀，可她毕竟还只是个才长大的孩子罢了。
裴朝渊本想直接训话，可在对上叶明视线的一瞬，突然心软了下来。
轻咳了一声，裴朝渊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开口问道：“叶明，昨日京兆尹回去后，你是不是还去盘问了醉霄楼的店家？”
若她老老实实认错，这也不是件什么大事，就翻篇了罢。裴朝渊暗自想道。
可出乎他意料的，叶明听他提起醉霄楼的店家，当即挺直小小的身板，瞪圆了眼道：“裴大人，虽然我未曾从他口中问出有用之事，但我能断定，他必然和钱多金身亡有关。”
不复恭敬的模样，叶明耿直了脖子，坚定继续说道：“若裴大人想说，他是肃亲王手下的人，要我放他一马，那就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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