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郎君,你这又是何苦。”
良久,余寿才幽幽开口,长年没有表情的脸上隐隐竟然有了些许的唏嘘。
难得对他人之事发表了看法,余寿眼神犀利地瞥过苏行简的左手。
那只手一直紧紧握着,看形状似是长条的物件。
苏行简惊异看着余寿古板无波地转身进了屋子,低头望了望手中的木质发簪。
发簪通体圆润,一看就是工匠耗费了许多时日精雕细琢而成。
他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嘴角笑意缓缓落下。
义庄外,裴朝渊已经等在了他的马车里,闭目养神。
叶明手脚并用爬上马车坐在裴朝渊的对面,颇为拘谨地在自己衣衫上来回擦了擦手,暗暗悔恨离开前没有拿上余寿的擦手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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