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寿最后看了眼钱多金凝固住似是还在怀念四喜丸子的表情,默念一句后,再为钱多金盖上白布,恢复了案台原先的模样。
觉察到余寿的动作,叶明抬头一看,不顾苏行简还在絮叨,她睁大眼忍不住轻轻咂嘴,感叹道:“余寿,你最近是不是又回家练习了缝针的技巧?”
“这般好的手艺,若是不再做仵作行人,做个裁缝也是极好的。”
苏行简被叶明突然打断了话头,倒也没有生气。
顺着叶明的视线看去,苏行简无奈笑了笑:“叶小娘子,余郎君对仵作行人极为热爱,你就莫要打趣他了。”
叶明不太服气地正想反驳,就听见义庄门外又传来了锁扣作响的动静。
三人互相看了看,各自放下手中的活计,一道出门迎接来人。
正午的太阳在余寿检验之时已经晃了过去,裴朝渊斜长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
浅棕色双瞳不带感情地扫过叶明眼下清晰可见的暗色,裴朝渊半眯着眼,冷然开口:“叶明,你出来,随我一道去趟钱家。”
再看到苏行简隐隐将叶明拦在身后,颇有保护意味的模样,裴朝渊顿了顿,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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