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锁清脆响了一下,雕刻着精细虎纹的大门沉沉被推开,砰地一声撞在墙上,惊醒了叶明。
她不适地揉了揉眼,圆脸懵懵地看着门口。
余寿来过了吗?
叶明伸长脖子一看,才后知后觉发现余寿鸦青色的衣角已经快要消失在门后,瞬间清醒过来,小跑着跟上喊道:“余寿!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声,让我——”
一句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就不见了踪影,叶明急急顺着小路跑进义庄内最大的屋子,见屋门大开,才放心地喘了口气才接道:“让我在外面晒太阳。”
宽敞阴暗的屋里只摆着两张案台,一张上面被白布从头到尾盖住,隐隐能看出是一具人身的模样。
已经戴上了白面纱的余寿正把一套工具整齐摆放在另一张案上,听见叶明的埋怨,面纱下的嘴角微微弯了弯,却没有回答。
叶明早就习惯了余寿的沉默,也不以为意。
转身在余寿案旁的铜盆中净手又顺带洗了把脸,叶明熟门熟路地从他手边取了另一块面纱,轻巧绕过后脑绑住。
余寿这个人龟毛得很,每每都要盯着她清理干净后才能站在一旁观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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