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寒柏还想再说什么，裴朝渊彻底失去耐心，上前踢了他一脚。
“裴朝渊！不是说好了在外面不再这么对我的吗！”
柳寒柏当场就要叫起来，可眼见余光见到那贪财小吏还愣愣地跪在地上看着他，柳寒柏立刻收住了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裴朝渊不为所动，却严丝密合地挡在叶明身前，以免柳寒柏的窘态被她看见。
上下扫了眼根本没有受伤的柳寒柏，裴朝渊干巴巴道：“你要是再胡闹，我今晚就去找你父亲聊聊。”
柳寒柏突然就萎靡下来，用衣袖拭了拭眼角不存在的泪，嘟囔道：“裴郎君，你变了。原先你可不是这样的。”
紧张的气氛在一瞬间忽然消散开来。
两人交谈的声音并不大，在裴朝渊身后的叶明听不到他们在讲什么。
只是当她好奇从裴朝渊身后伸长了脖子，看到柳寒柏竟然露出委屈的神情，叶明心底又是一阵恶寒。
犹豫了一瞬，叶明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可以喊人将这里全都收拾起来带回京兆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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