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掉电话,何羽茜艰难地挤进地铁口密集的人群,赶回出租屋收拾东西。
对于漂泊在大城市的异乡人,一套房子可以改变所有困难窘境。哪怕小一点呢,何羽茜被人群裹挟着踏进地铁的时候想,老破小都没关系的,我一定要靠自己在这个城市扎下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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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夕阳西斜,何羽茜站在出租屋自客厅伸出的小阳台,最后一次打理花架上的花花草草。这是喧嚣的城市里唯一能让她沉静的角落,给花盆除完草,再打量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房子,有些恋恋不舍地推着行李箱出门。
她的行李很少,只一个大行李箱就够装。当初就是因为担心日后搬家不便,所以极少添置不需要的物什,至于那一阳台的花草,这里既然适合生长就留下吧,别像她一样做个漂泊的旅人。
张潇晓在门外替她接过行李箱,一下楼又看到被某人拉来当司机的谭耀。呦,看来两人进展不错嘛,何羽茜朝张潇晓促狭地笑,并凑近低声说:“其实谭耀还挺不错的,你空了考虑考虑。”
张潇晓朝谭耀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些微发烫,并不答话。
中介那朋友帮忙找的房子位于郊环,离市区十万八千里,但好歹是套电梯房,方便上下楼,周边的小商店应付日常够用,地铁口走上个十分钟也能到达。一周之内能够在沪市找到这样的房子,何羽茜已经很满足了。
新房子收拾妥当,何羽茜请张潇晓和谭耀就近吃了顿便饭。饭桌上,不知怎么的就提到了赵东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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