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羽茜跟在赵东屿身后,这样的环境与她租住的城郊小区有着天壤之别,她瞥了眼古铜色反光镜里衣着朴素的自己,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有些局促不安。
还好电梯上行的过程中没有再进来人,何羽茜暗暗舒了口气,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温柔地握住,然后带出了电梯间。
赵东屿的家是很大的平层,大到一眼望不到头,客厅空旷得能跑马。但与她想象中不同的是,屋子里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只摆放着最基本的家具物件,主人家像是随时会拎包走人似的。
“喂,你家怎么这么空啊?”何羽茜忍不住问。
赵东屿将车钥匙随手往玄关的矮柜上一丢,打开橱门取出一双崭新的粉色拖鞋递到何羽茜脚边,接过她的拎包挂在衣架上,很随意地搭话道:“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装修风格,所以就先空着。”
何羽茜的心头一涩,回忆翻涌。
很多很多年前,他们曾经在沪市的郊区租过一套房,那套房是房东用来投资的,所以房子除了墙面简单刷了点白涂料,只提供了非常陈旧的不知哪个年代淘汰下来的家具。可是,房子胜在租金便宜,对于当时的他们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何羽茜还记得刚搬进去那天,是一年之中最炎热的时节,当他们哼哧哼哧地收拾完屋子已是大汗淋漓,俩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仰望天花板,天马行空地畅想着未来。
何羽茜说:等以后我们有了自己的房子,一定要在每个房间都装一台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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