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戏拍的是“群魔共舞”,一大群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聚集在一起,还是跳那个傻得可以的舞,然后大家开始举杯共饮,饮料的甜汁四溅,吹了半个小时的发型被浇得湿透,皮肤上都是黏腻的不适感,赵东屿也忍了,心中默念“我有职业操守,我有职业素养”;
第三场戏是在影棚内拍摄,赵东屿对着镜头“咕嘟咕嘟”拍了十五六条,灌下整整六瓶啤酒,因为是空腹饮酒,他感觉胃像是被人用钻机打了无数的洞,还在里面反复地戳。可是导演仍然不满意,举着扩音器叫嚷着要再来一条。
这下,赵东屿终于忍不了了。
“够了!”赵东屿将铝罐单手捏扁,气愤地扔到地上,罐中残余的饮料四溅而出,把导演的脚边弄脏了一片:“捉弄人也要有个限度。”
拍摄进度中止,摄影摄像、服化道各组工作人员滞留在原地面面相觑。导演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起身消失在道具堆场外,而助理小柯也在同一时间不知所踪,制作方的小丁火急火燎地拦下正要出棚的赵东屿,陪着笑脸说:“赵老板给我一个面子,刚刚陈导太较真儿了,我一会儿和他说道说道去。”
赵东屿若有所思地问:“这支广告怎么临时换导演了?之前发我的方案里可不是他陈一程。”
“是啊,原来的方案被上头全部推翻了,我听说新的方案是和华曼谈的。”小丁回道。
“嗯。”赵东屿点点头,望了眼不远处仍然亮着红色工作灯的摄像机,事情的大概他已经了然。
“走了。”赵东屿朝小丁扬了扬下巴,“合同里该我拍的镜头我都配合完成了,刚刚那个镜头我并不觉得再拍几次能比第一次更好。”
在保姆车上待了一会儿,小柯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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