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小就五音不全、肢体不协调的赵东屿,凭借出众的外貌从全国上万报名选手中脱颖而出,一举摘得桂冠。对此外界评价最多的是“果然娱乐圈还是看脸吃饭的”。
比赛是集训营形式,为期两个月,在这期间何羽茜一直守在母亲的病床前,不言苦不说累,像对待自己生母一般精心地照料着。赵东屿曾经在比赛中途的深夜悄悄溜出来一次,隔着病房的玻璃门窗,他看到何羽茜瘦削的背影伏在病床边,心中半是甜蜜,半是酸涩。
这就是他的女孩啊,善良,聪颖,坚韧,勇敢。他轻轻推门进去,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何羽茜身上。
何羽茜陪护时睡眠很浅,饶是赵东屿动作轻微,她还是醒了。转头看到是他,清甜的笑容旋即绽放在眉眼嘴角,慵懒地伸出双手搂抱住他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柔软的肚皮上乖巧地蹭。
“你怎么来啦?”她将一张粉扑扑的脸蛋埋在他的毛衣里,欣喜的同时却又小声抱怨着:“我都没有洗脸,丑死了。”
赵东屿蹲下来,用指腹轻扫她惺忪的睡眼,宠溺地笑:“嗯,有眼屎。”
“赵东屿!”何羽茜生气地伸手胡乱揉捏他的脸,捏着捏着语气忽然变得柔软:“这什么节目啊,你怎么瘦了一大圈?脸上都没有肉了!”
赵东屿握住她的手,细细地揉搓着,她的手向来温温软软,此刻却带着深夜的薄凉,他凑近嘴边哈着气,心疼地说:“辛苦你了。”
复又想起些什么,说道:“要不我请个护工吧,晚上你回去休息,病房没法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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