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屿匆匆忙忙地钻进车厢,脑袋直接大力撞在了车框铁架子上。
“嘶——”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捂,脑门儿上立马肿起一个大包,五官都因为疼痛而扭曲了。
好像也只有在处理关于她的事情时,自己才会这样——像个莽撞的小孩。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舒畅地笑出声来。
于是乎,当趁着月黑风高出门捡垃圾的大爷看到这样一幅场景的时候,慌忙攥紧了手中的布袋子,一溜烟地跑到安全范围去。
谁知道眼前这个大半夜不睡觉,在路边痴笑的男人是不是神经病啊?捡垃圾不重要了,命比较重要!
——
次日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何羽茜伸了个懒腰,正准备翻身再睡个回笼觉,却被张潇晓的“女高音”给吵醒了。
“茜茜,快醒醒!”女版帕瓦罗蒂从客厅匆匆跑进卧室,拖鞋踢踏的声响颇富韵律。
何羽茜用被子蒙着头,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我再睡5分钟……”
“你快别睡了,出大事儿了!”张潇晓上床掀被子,把一叠明信片放到何羽茜眼前晃:“我刚开门拿牛奶,在信箱里看到了这个!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赵渣男的宣传单页差点儿给撕了,还好看到照片背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字。我发誓只看了两行哦,好像是赵渣男写给你的,奇怪,他怎么知道你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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