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屿一路狂飙,路灯被引擎的轰鸣甩在身后,连接成了一道橙黄色的魅影。
那个女人究竟在想什么?还有,她为什么说顾怡静是自己的初恋?
靠,都什么跟什么啊!
酒吧诡谲的灯光不断闪烁,赵东屿朝调酒师要了杯伏特加,冰凉的液体缓缓流入嗓口,持续刺激着敏感的味蕾。
年轻貌美、穿着坦露的美女上前搭讪,大红色的指甲在眼前晃动,耳边是电子乐迷离的旋律,赵东屿只觉心烦意乱。
美女的胳膊像蛇一样攀上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在耳边萦绕,呢喃地说着撩拨的话语,画面甚是暧昧。
可赵东屿只觉得恶心。
他真的觉得恶心,胸口滞闷,心脏因为身体的不适而剧烈跳动。他猛地推开身前的美女,踉踉跄跄地往门外走,留下女人气急败坏地尖嗓高叫,“神经病啊!”
酒劲上头,他努力克制住颤抖的手给谭耀拨了通电话,然后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待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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