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姌等了一整天,也没有见到爹爹和阿哥回来,只能被母亲劝着赶着回房里——
“我好不容易打扫干净前厅,你又在这里嗑瓜子——”
从天亮到天黑。
周疏姌坐在廊下石凳,看着天光泛白,看着日上三竿,又看着天幕渐紫渐蓝。
清晨伴着露珠清醒的风和傍晚卷着树叶疲惫的风,呼吸起来是不一样的,拉起自己手的感触也是不一样的。
直到吃了晚饭,忽然听到前厅喧哗——
“老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听到阿哥回来的信息,周疏姌心脏像是满盈盈的水球突然爆开,五脏六腑被细小的水珠溅到,下意识向后缩了缩。
却在下一秒。
是迫不及待的无人知晓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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