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秋皱了皱眉,见针孔没流血了,便丢了酒精棉,拿起床边的衣服套上,遮住满臂的青紫,在王鑫的担忧中走出房门
“什么事?”
秋月看到寒秋,紧绷的神色便明显松了一口气,朝王鑫一礼,把手里的大叠资料递给寒秋
“夫人,北方最近出现了一个来势汹汹的棘手势力。”
王鑫见寒秋要谈正事,叮嘱了她待会会让王大夫送药来,便主动出了房间。
虽然她留在这里寒秋也不会介意,可她毕竟是莫家的人,对这些东西也不懂,留在这里也毫无作用。
寒秋接过她递来的文件,边翻看边朝房内走去。
秋月跟在她身后,低声汇报
“这个势力以往藏的很好,甚至就在半年前,都只有极少极少的市场占比,丁点儿野心都没显露出来,可最近它却忽然疾速增长了几十倍,短短几个月就几乎垄断了北方三分之一的市场,对夫人留在北方的寒家祖业根脉也呈现出了咄咄逼人的包围态势。”
“北边商行情况最近因此持续走低,除了两条祖江上的水商勉强还维持着,但汴晁市,已经被它整个包围起来,其他路上的商行基本都受到了极大阻截,北部的商财势力也几乎因它而整个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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