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秋是被疼醒的。
疤痕体质让她的痛觉比旁人更灵敏,虽然这种痛感她从早小到大早已习惯,也习惯了忍耐这种痛感,但除了平日里必须亲自动手的时候,她都会尽量避开碰撞。
也正因此,幼年在寒家时,哥哥教她的,都是鞭子等远距离武器。感冒生病了,也基本都会拖着吃药,不到绝时,绝不打针。
寒秋轻嘶着气睁开眼睛,看了眼自己右臂的胳膊。
打了点滴的右臂已经痛到快麻木了,一片青黑色的印痕从她被扎针的地方晕向四周,半只胳膊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碾过,青紫浮肿的吓人。
寒秋从床上坐起身,在门口刚进来的王鑫惊呼声中,一把拔了右臂的点滴针头。
“天!寒秋你别…”
血珠从针孔渗出,王鑫低呼着连忙叫王大夫进来。
寒秋拿起床边的酒精棉球按住伤口,叫住王鑫,“不用。”,这种小伤,她得心应手。
王鑫担忧的坐回床边,见伤口渐渐止住血,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顾总长,昨晚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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