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在顾寒接过那碗药时,微微松了一口气。

        虽然她不知道如果现在寒秋醒着,会不会愿意让顾寒喂药。

        但如果顾寒不答应,寒秋就只能打针或者打点滴。

        可寒秋是天生的严重性疤痕体质,痛感比普通人强上许多倍。

        别人打点滴只疼开始的一会儿,她却会从头疼到尾,不仅痛感比常人强烈许多倍,结束后还会留下很严重的疤,要几个月才能勉强恢复。

        好在,顾寒没有拒绝,寒秋这次也能免去这份罪。

        王鑫走出房间,在走廊的座椅上坐下,刚舒了一口气,却听走廊尽头一个身穿军服的男人神色匆匆的快步跑进。

        “大人,元帅刚刚召见总长,让总长立刻去见他....”

        管家皱眉,看了眼屋内,“必须现在?”

        男人点点头,见到椅上坐着的王鑫,微行了一礼,便凑到管家低声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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