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悠悠脸上的笑一僵,就这?就这!?

        陆易行已经走了一小段路,见方悠悠不动,还问了一句:“怎么?”

        方悠悠吸了口气,跟上去:“我在你书里找到的信,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陆易行瞥她一眼,没回答,径直走他的。

        方悠悠:“……”不气不气,很快就能看他笑话。

        对老支书的质问,陆易行不急不躁解释:“那本书是朱洪云找我借过,应该在他还回来的时候没注意,我并不知道举报信的事。”

        老支书怀疑地看着他:“可你们两个走得很近,你们都是京城来的知青,朱洪云还叫你哥,他写信举报的事你会不知道?一点都不知情?”

        陆易行一脸严肃认真:“我确实不知道。”

        方悠悠几人呼吸一顿,无他,实在是现在的陆易行很强势,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同了,有种令人折服的气势,任何人都不会反驳他,怀疑他,他锐利肃杀的眼神让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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