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易行一顿:“好。”
等人走了,崽崽问:“妈妈,为什么,给他床?”
幸好是黑夜,崽崽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然肯定会发现她的心虚:“钱是他的,羊毛出在他身上。”钱她全拿着,可是一分也没还给陆易行的,打一张床应该要不了太多钱吧?希望还有剩余。
“那好吧。”
方悠悠摸摸崽崽的背:“崽啊,你怎么懂那么多东西的?”之前没多想,现在一留心起来,就知道她家崽有多聪明了,就,挺不像个寻常的三岁小崽崽。
“不想说也没关系,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妈妈的崽崽,这一点永远不会变。”说起来,他们三个的缘分就是她穿来的那天开始的?
真奇妙。
屋内安静了好一会儿,崽崽的小奶音轻轻响起,含着不容忽视的怯意:“说了,没关系?”
方悠悠顿时心生后悔,她伸手去抱住崽崽,摸摸他额头,又低头亲亲:“当然没关系,崽崽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妈妈跟你一起,咱们不说了,睡吧。”
“一听,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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