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易行这才抬头，挑眉看着她：“一开始。”
“……”方悠悠咬牙切齿,很不甘心，所以她到底暴露了多少东西啊，她努力回想,企图找到陆易行的破绽，可是，没有，没有,她还真发现不了，这人不显山不露水的，叫人摸不了底，等等，还是有的——
“你气势这么强，从前身居上位？”
陆易行淡淡点头，并不惊讶，她一向细心，直觉惊人。
掰回一成的方悠悠立刻笑开了，她就说她没那么笨：“哈！我厉害吧！”
陆易行既不反对也不点头，只是看着她笑，搞得方悠悠都不好意思笑下去了，她掩嘴咳了一声：“所以说，那个秦清淮人到底咋样，崽崽跟他在一处，我挺担心的，有话你别憋着，我知道你肯定有他的记忆。”
“你怎么确定我一定认识秦清淮？”陆易行看着方悠悠的眼神有探究，有惊讶，但很快消失不见。
“我当然——”方悠悠下意识就要回答，就要将要出口的时候，想起她跟陆易行还在“你猜我猜”，这一说不就暴露了很多东西？
“确定了，”方悠悠狡黠一笑，“我看了那些信，周晓雅在心里提到过不止一次秦清淮，所以，你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陆易行就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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